337对峙(2 / 2)

上爬起来了,作为孝顺儿子,我自然要替他过来看看,不是吗?”

徐秉文彻底展露出攻击性,虞恪平反而平静了下来,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客气语气回他道:

“让徐老爷子操心了,不过这是我和林珝的事情,就用不着你们外人操心了。”

“哟。”徐秉文抱着胸靠在跑车上,“还让你拽起来了。你自己听听,你一个叫全名的赘婿,能和我们叫小名的娘家人比吗?”

“况且,你现在离了婚,连赘婿都不是了吧,还以为自己是桦桦姐偏爱的那个人呢?”

徐秉文一口一个“赘婿”、“娘家人”,堪称是刀刀扎心,扎的都还是大动脉。

即便虞恪平刚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打算与徐秉文计较,也很难不被气得青筋直跳。

实在是徐秉文太气人了。

更气人的是,他还拿徐秉文没办法。

徐嵩年虽然退了,身体也不好,但他还活着,不知多少人吃他面子,徐秉光和他一样是中将就不用说了,有这两尊大佛在头上罩着,徐秉文就已经能在京市横着走,更别说他本人没有任何职务,在国内没有任何牵绊,不怕举报和暗算,有钱有背景没拖累,简直是无法选中之人。

看虞恪平被气得脸色铁青,徐秉文心中多了一点警惕,虞恪平该不会想把在他这里受的气撒在林珝身上吧?

想到这里,徐秉文立刻警告虞恪平道:

“我告诉你虞恪平,你别以为林伯伯和婶婶不在了,你就可以欺负他的宝贝女儿,我们大家都有眼睛,看着呢。你不拿桦桦姐当回事,我们可在意着呢。”

面对徐秉文不加掩饰的敌意,虞恪平眯了眯眼睛,他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当被当面侮辱的巨大荒谬感和耻辱感褪去些许后,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徐秉文言行的违和之处。

如果真的是为林珝撑腰,替徐嵩年传话,那么来的人为什么是徐秉文而非徐秉光?

无论从身份上,还是相处的情分上来看,徐秉光都是那个更合适的人。

当然,徐秉光可能太忙了,忙得没空注意这种琐事,但如果徐秉光早有替林珝在感情中受的委屈出头的意思,对他不可能一点表示没有——上次在某会场遇见时,徐秉光和他还是客客气气,一如既往的样子。

抛掉一切不可能的选项,剩下的答案对虞恪平来说就昭然若揭了——徐秉文恐怕是自己主动要来的,至于为了什么?

他刚才口口声声所说的“对不起”和“欺负”,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且,他和林珝刚刚才签署离婚协议,之前也是私下找律师拟的合同,怎么徐秉文现在就已经知道他们离婚了,还来得这么巧,刚好就在他签完合同没走的时候?

摸到对手的命脉后,虞恪平立刻展开了反击。

他朝徐秉文冷冷一笑,笑意里不乏讥讽:

“挺上心啊?怎么,就等着我和林珝离婚你好上位是吧?”

看到徐秉文的神情也沉了下去,虞恪平心底浮现出些许快意。

“可惜,就算我和林珝离了婚,我也是她孩子的爹,上赶着给比你小不了几岁的成年人当后爹,徐嵩年知道他儿子这么没出息吗?”

“还是说,嫌你哥光宗耀祖太出息,放你这个小的出来败败门户丢丢人,平衡一下徐家气运?”

“砰——”

别墅门“哐”地一下被推开,因为林珝推的力太大,重重砸在边上的廊柱上,砸出重重一声回响。

“虞恪平。”

林珝平静地叫他的名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