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花(11)(1 / 2)

本篇有男主被撅,介意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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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脚步近了。对于万物来说,这是复苏的季节,但对于伊瑟尔而言,这不过意味着那短暂而虚幻的安宁彻底破碎。那些去乡下庄园避冬的贵族老爷们,像是一群嗅到了腐肉气息的秃鹫,随着冰雪消融,纷纷乘坐着华丽的马车回到了教堂。

“叩、叩。”

沉闷的敲门声在午后响起。显然不会是那种礼貌的询问,只会是带着命令意味的通知。

伊瑟尔正在帮绯弥尔整理有些散乱的衣领,听到声音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他转过头,透过门缝看到了一角暗红色的侍从服从门前走过。

“来了。”他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他回过身,看着一脸担忧的绯弥尔,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温和却毫无温度的笑容:“我要去‘工作’了。你乖乖待在屋子里,不要出声,也不要乱跑。今天的客人是个大人物,可能会久一点。”

“伊瑟尔……”绯弥尔拽住了他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不安。她虽然单纯,但也知道那些所谓的“工作”意味着什么。

“没事的。”伊瑟尔轻轻拂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雪白的圣袍,那是圣歌队的制服,纯洁的百合花,却即将沾染上最肮脏的体液,“等我回来。”

……

教堂西侧的贵宾厢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熏香,那是为了掩盖某种淫靡气味而特意点燃的。

伊瑟尔推门而入,甚至不需要抬头,就能感觉到那道黏腻、贪婪的视线正像鼻涕虫一样在他身上爬行。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是那位负责教区税收的子爵。他是个体型臃肿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因为长期的纵欲和酗酒,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

“哦,我的小百灵鸟,你终于来了。”子爵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那双布满血丝的小眼睛死死盯着伊瑟尔纤细的腰肢,“整个冬天没见,我想你想得都要炸了。”

伊瑟尔顺从地走到沙发前,熟练地跪在地毯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子爵裤裆上紧绷的扣子。

随着布料滑落,那根深褐色、布满青筋且散发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棒弹了出来。它丑陋地昂着头,顶端溢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快,含住它。”子爵按住伊瑟尔的后脑勺,急不可耐地命令道。

伊瑟尔顺从地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尖和整齐洁白的牙齿。他微微低头,将那根散发着异味的性器含入口中。口腔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早已学会了如何压抑呕吐的本能。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粗糙的龟头上打转,用口腔内壁最柔软的部分去包裹、去吸吮。

“嘶……唔……就是这样……你的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棒……”子爵舒服地仰起头,粗糙的大手插入伊瑟尔黑色的短发中,开始前后挺动腰部。

伊瑟尔的喉咙被迫吞吐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他的喉管深处,引发阵阵生理性的痉挛,眼角也因为窒息感而渗出了泪水。但他依然在努力配合着,甚至还要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来取悦对方。

过了许久,子爵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猛地拔出性器,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

“转过去,把衣服脱了。”他喘着粗气命令道,“我要操你的屁股。”

伊瑟尔默默地站起身,背对着子爵,将身上的圣袍撩起,然后褪去了亵裤。他双手扶着沙发的扶手,将上半身压低,高高地翘起了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臀部。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粉色的肉穴紧闭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脆弱而诱人。

子爵并没有做太多的前戏,他只是草草地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那紧致的穴口上,然后用那根粗大的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

“唔!”伊瑟尔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紧了沙发套。那种干涩的摩擦感让他感到一阵锐痛,但他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后穴,任由那根手指在肠道内搅动,试图让那里尽快适应接下来的入侵。

“真紧……真是个极品……”子爵淫笑着,仅仅扩张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肉茎对准了那小小的入口。

“噗滋——”

随着一声粘稠的水声,那根粗壮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的甬道。

剧烈的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伊瑟尔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恶心的东西在他体内肆虐,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娇嫩的内壁。

“啊……哈啊……”伊瑟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但这声音反而更加刺激了子爵的兽欲。

“叫出来!骚货!是不是很爽?”子爵抓着伊瑟尔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淫水搅拌声。每一次撞击,伊瑟尔的身体都会无助地向前晃动,那两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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