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吗-(玉娘x沈昭)(2 / 4)
肩,隔着披风轻轻收紧,将她护到身边。
玉娘微微一怔。
那只手却仍停在她肩头,没有立刻松开。
阿厮兰怕她太过伤怀,上前宽慰道:“郡主不必难过。布丽塔虽已不能再载人,身子倒还算康健,平日一直有人悉心照料。”
他说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马厩:“它从前还生过一匹小母马,性情也随它,很是温顺。世子昨日已经让人来看过了。”
玉娘闻言,偏头看向沉昭。
这个距离太近,她一抬眼,便几乎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
沉昭这才松开她,神色如常,只朝她伸出手:“走吧。”
不远处,一匹青灰色的小母马已经套好了鞍。
沉昭先扶玉娘上了马。
小马果然性情温驯,踩着铺满枯草的河滩缓步向前。沉昭牵着缰绳走在一侧,始终落后马头半步,一只手搭在鞍边。
玉娘起初还坐得端正,走出一段后,便渐渐放松下来。
风从雪岭间吹来,掠过金黄的草浪。她低头看着沉昭握住缰绳的手,若有所思。
许多年前,他也曾这样给自己牵过马。
那时她还太小,坐在布丽塔背上,害怕得几乎一动不敢动。沉昭便走在马前,时不时回头看她。
“别怕,我会帮你牵着。”
哪怕后来许多旧事都在漫长的年月里渐渐褪色,唯独这一句话,她始终记得。
玉娘唇角刚弯起一点,正想同沉昭说些什么,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
她蹙起眉,下意识挺直腰身。
那感觉并不算疼,只是乳房深处像积着一团沉甸甸的热意,随着马背起伏一阵阵往乳尖涌。原本贴身的诃子忽然变得极紧,柔软的布料压着胸前饱满的乳肉,磨得两颗乳尖发麻。
玉娘抬手按住胸口,想隔着衣料揉一揉。
指尖才碰上去,一股温热忽然从乳尖沁了出来。
她动作僵住。
热意迅速浸透诃子,贴着肌肤缓缓往下淌。并非汗水。那东西更黏稠些,温温热热地滑过乳房下缘,在衣料与肌肤之间留下一道令人心慌的湿痕。
玉娘脸色霎时白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自己身体出了异样,甚至怀疑是不是方才骑马伤到了哪里。她慌忙低头,却见胸前浅青色的衣料已经洇出两小团深色水痕。
那片湿意还在向外蔓延。
“阿昭……”她唤得很轻,声音里已有几分无措。
沉昭立刻停下脚步,抬眼看她。
玉娘却在他望过来时骤然回神,慌忙交迭双臂挡住胸前,披帛也被她匆匆扯起,胡乱盖在衣襟上。
“怎么了?”沉昭问。
“没什么。”她答得太快,连自己都听得心虚。
沉昭的目光落在她交迭的手臂上。
披帛质地薄软,被她这样按在胸前,很快也透出一小片湿痕。空气中原本只有冰冷河水与枯草的气味,此刻却多了一缕极淡的甜香。
沉昭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玉娘仍不知道那是什么。乳房深处的胀意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她手臂的压迫变得愈发明显。又一股温热涌出来,衣料湿漉漉地贴住乳尖,叫她又慌又难受。
“我想回去了。”她低声嗫嚅道。
沉昭没有说话,只牵着马转向河谷一侧,朝远处的云杉林走去。
“回去不是这个方向。”玉娘顿时急了,声音里已经带出一点哭腔。
“先处理一下。”
沉昭的声音异常冷静,隔着风传来,玉娘一时有些愕然。
处理?
要怎么处理?
“别怕。”
似是察觉到她心中的惶恐,前方又传来一句叹息般的安慰。
云杉生得高大茂密,树冠层层交错,将谷地吹来的寒风尽数挡在外面。越往深处走,马场里的人声越远,最后只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与马蹄踩过落针的沉闷轻响。
林中光线昏暗,空气里满是湿润浓郁的木香,混着泥土、树脂与积雪将融未融的冷意。
沉昭停在一株几人合抱的老云杉旁,将缰绳系在低垂的枝干上,随后朝玉娘张开手。
“下来。”
玉娘胸口湿得厉害,正怕被他看见,不肯配合:“我自己可以。”
沉昭没有同她争辩,双手已经握住她的腰,将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玉娘猝不及防,身体撞进他怀里。
饱胀的乳房被挤在两人之间,柔软乳肉受到重压,乳尖顿时一阵酸麻。更多湿热涌出,透过衣裳沾在沉昭胸前。
她低低叫了一声,慌忙往后退。
沉昭的手仍稳稳扣着她的腰。
两人近得过分。他低头便能看见她发红的眼尾,看见她胸前湿透的衣料,也闻得到那股从她衣襟里散出的温软甜香。
沉昭抬手碰了一下那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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