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外袍(2 / 3)
一下。
宋圆也彻底愣住了。
她能够清楚感受到祁越胸膛剧烈的起伏,以及隔着衣料传来的急促心跳。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
“你……”
他的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过了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你先起来。”
宋圆羞得脸上发热。
“外袍被压住了。”
她撑着他的肩膀想起身,手臂却因为紧张打滑,身体又向前落了一下。
原本便过分亲密的距离瞬间缩得更近。
她的脸几乎贴到祁越颈侧,胸口再次压在他绷紧的胸膛上。
祁越猛地闭上眼睛。
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别动。”
他的嗓音比平时低哑许多。
宋圆也不敢再乱动。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她能够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扶在她腰侧的手掌像是害怕冒犯一般,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他明明只需要稍微用力便能把她推开,却迟迟没有动作。
不是不想。
更像是不知道应该碰哪里,才不会碰到更多不该碰的地方。
宋圆小声道: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抽出来?”
祁越没有睁眼。
他凭感觉摸到压在两人身下的外袍,用一只手艰难地将它扯出来。
布料拖过地面时,宋圆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再次抓紧他的肩膀。
祁越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下一刻,他将外袍整个罩在她身上,从肩头一直裹到腿侧。
确定什么都不会再露出来以后,他才迅速扶着她的手臂,将她从自己身上移开。
动作快得近乎慌乱。
宋圆抱紧外袍,狼狈地躲回屏风后。
祁越也立刻背过身去。
两人隔着屏风沉默了很久。
只有浴桶里的水还在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过了一会儿,宋圆才终于找回声音。
“祁越。”
他身体又僵了一下。
“做什么?”
“你脸好红。”
“刚才摔的。”
他说完便向门外走。
走得太急,脚下差点被自己踹断的门栓绊住。
祁越停下脚步,却始终没有回头。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又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
“也什么都没碰到。”
宋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这个好像不太准确。”
祁越沉默了两息。
随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宋圆换好衣服,站在屏风后许久都没有出去。
自己的脸也烫得厉害。
尤其是一想起祁越扶在她腰后的手掌,以及他紧绷得像块石头一样的身体,她的心跳便也不由自主地快起来。
?
她换好衣服,又用布巾胡乱擦了擦湿发。
等脸上的热意稍微退下,才抱着祁越的外袍走出浴房。
门外却已经站了一个人。
江砚白倚在回廊的柱子旁,手中那柄折扇半开着,也不知在那里看了多久。
见她出来,他先看了一眼被踹坏的房门,又望向祁越匆匆消失的方向,最后才将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墨蓝色外袍上。
唇边慢慢浮起笑意。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宋圆脚步一顿。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好看见祁越险些摔在门口。”
江砚白用折扇轻轻点了点那根断裂的门栓。
“能让他连路都走不稳,宋姑娘今日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是他自己闯进来的。”
“原来如此。”
江砚白的视线落在她还在滴水的发梢上,又看了一眼她怀里的衣服。
“闯进浴房,留下外袍,再红着脸逃走。”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确实很像祁越做得出来的事。”
宋圆脸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回来的趋势。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
江砚白笑得十分无辜。
他缓步走近,目光仍旧带着笑。
“祁越整日说你可疑,今日倒肯把外袍留下。看来你们相处得比我想象中融洽。”
“哪里融洽了?”
“他方才跑得那么快,我还以为是宋姑娘欺负了他。”
“是他突然踹门冲进来。”
“然后呢?”
“然后发现只是一只猫。”
“只有猫?”
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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