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衙门假账案(2 / 3)
给程先生了。”
&esp;&esp;“这怎么好意思?”程曦说着,还是一点没客气的靠在侍女身上。
&esp;&esp;“不过是四个侍女,难道我还送不起吗?”县丞连忙回答道。
&esp;&esp;“那曦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程曦笑呵呵地说着。
&esp;&esp;韩胄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程曦你怎么回事?!这些侍女你要带回县衙吗?
&esp;&esp;你是不是忘了,现在县衙都是单身汉,这几个女人进来,怎么安置啊?!
&esp;&esp;老成持重的魏师爷还算淡定:不就是几个女人吗?以前的东翁也被人送过女人,喜欢的当小妾和通房,不喜欢的随便往哪里一塞,让人当丫鬟做做针线打扫打扫屋子就是了。
&esp;&esp;魏师爷唯一不明白的是,程曦为什么会想要县丞这个立场不明的人家中的侍女:他不怕其中有探子来探听情况吗?
&esp;&esp;程曦没有在意魏师爷和韩胄的想法,达到目的之后,总算是坐直了身子,甚至对着县丞和侍女们笑道:“既然县丞送给我了,就要麻烦几位姐姐回去收拾一下行礼,待会儿直接去门口马车,先行回县衙了。”
&esp;&esp;说着又对县丞说:“丞翁好意,我们都感受到了,就是我们有点疑惑想要请教丞翁,可能不适合侍女在这里听。”
&esp;&esp;县丞不知道程曦他们三人想要干什么,但是能够明白这是要说大事,于是挥挥手让剩下的侍女退下,又对程曦说:“程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esp;&esp;“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点工作交接的问题。”程曦说着:“我就是想问问,有几件案子为什么那么判啊?”
&esp;&esp;说着,程曦举例说出了自己有疑惑的两个案子。
&esp;&esp;“这一起案子,是说女子被采花贼闯入家中玷污,我就有一个小问题,这采花贼是怎么上的阁楼?”程曦指了指自己带过来的卷宗:“这家建筑仿照的是徽式建筑啊。”
&esp;&esp;为了防止县丞说自己不清楚,程曦还科普了一下:“不知道丞翁清不清楚,但是只要去过现场就应该知道,徽式建筑嘛,女孩子都是在阁楼的绣楼长大的,巧妙的是,绣楼主要的窗户都是对着屋内天井开的,只有侧面有一扇人不能通过的小窗,绣楼也是没有楼梯上去的,都是送饭菜物品以及倒恭桶的时候架木梯。”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程曦说道:“这个采花贼是怎么把自己挤进只有婴幼儿才能通过的窗户的?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世上竟还有缩骨功吗?”
&esp;&esp;程曦说的是一件采花贼□□的案件,但是奇怪的是,采花贼精准地进入了绣楼玷污了那个家里的女孩子,案卷里的说法是他偷溜进去之后打昏了女孩,而后实施了犯罪,但是问题在于绣楼的入口在大堂侧面楼上、大窗户都是对着天井开的,采花贼要怎么避过当时在一楼的证人们?
&esp;&esp;如果没有避过,那么正如程曦所说,他有缩骨功不成?
&esp;&esp;听到程曦的质疑,县丞只觉得冷汗都下来了:当初断案确实没人看绣楼是什么模样,只是收了钱,人家怎么说,衙门就怎么认。
&esp;&esp;程曦的话还没说完:“这西南之人会缩骨功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但是还有更让我惊讶的本事。”
&esp;&esp;县丞已经预感到不好,但是没办法阻止程曦继续说话。
&esp;&esp;“这里还有一个案子,说是一个八旬老太,杀死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程曦说着:“如果是毒杀或者睡梦中杀死,我倒是觉得很正常,但是这是在野外死掉的人啊?”
&esp;&esp;程曦看着县丞:“总不能有二十多岁的人,在野外睡得和死猪一样吧?不怕被野兽吃了吗?”
&esp;&esp;“我看西南山林浓密,说是毒蛇毒虫也有很多,不应该这片野外就没有野兽蛇虫吧?这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心是有多大,才敢就这样睡着?”
&esp;&esp;县丞咳嗽一声:“当然没人敢这样睡着,这个案子我记得,他没睡着。”
&esp;&esp;“那更不得了了!敢问这八旬老太师从何人?如何能够以八旬之身,在正面搏斗的情况下,杀死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程曦笑盈盈地说道:“如此有本事的人,我必然要和她好好讨教讨教。”
&esp;&esp;韩胄听到程曦这番话,都不好意思看县丞的脸色。
&esp;&esp;杀人诛心,什么叫做杀人诛心?
&esp;&esp;被采花贼玷污后上吊自杀的女孩子明明是被他们家中的客人醉酒侮辱,八旬老太也明显是借着老人可以免刑罚的漏洞给孙子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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