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年年(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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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室外秋光和煦,屋内因着几个警员聚在小桌前打扑克,窗户紧闭拉着厚重帘子,暗沉沉。
跟着的向安报了杜鸣筝名字。
警察局局长听到鼎鼎大名的电影皇后亲自到访,惊得连忙从办公室迎出来,见杜鸣筝只是单身一人,没有带大批随从的记者,倒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杜小姐来访,请问鄙人有何可以效劳之处?”
杜鸣筝见了局长,勉勉露出一丝笑容,但仅这一丝笑,亦能让这间警局金光皎皎。
“听说昨夜在美琪戏院的爱国者都关在这间警察局,我是想来保释他们。”
“这……”局长为难,“那些都是要犯,美琪戏院的事情工部局还没有定性。”
杜鸣筝敛起笑容。
见杜鸣筝冷了脸,局长又连忙换口:“是昨夜的这批人中,有杜小姐认识的亲信好友吗?若只是一两位,鄙人能量有限,或许可以从中翰旋出力,但实在也请杜小姐理解,仅这一星半星的松动,也是鄙人冒着身家性命的风险。”
杜鸣筝摇头,朝身后向安示意,向安把黑色手提箱打开,是一整盒摆放齐整的美钞。
“让局长冒着身家性命,我自是不愿意。不过也请局长相信我,工部局对于此事绝对会大而化之,不了了之。今日,请卖我杜鸣筝一个小小的薄面,让我救出这些青年,他们也是别人的女儿、儿子、母亲、父亲,有人担心,在家盼归。这些钱,劳请局长打点上下。”
警察局的地牢不大,里面只两间囚室,人像廉价的货物般堆迭挤在一起,不少人都受了伤,没有止血带,只撕了身上的碎布衣裳全当绷带覆在伤口,稍一动,红迹渗出。汗味血味交杂,阴暗晦涩的牢房亦有人在发高烧,喃喃地唤水喝。
同为同胞的警员,却连一口水都吝啬给予。
好在警察局附近便是医院,杜鸣筝让向安用汽车一批批送受了伤的人去医院做基础治疗。
“杜小姐。”
薄暮时分,杜鸣筝出了警察局门口,刚走一会儿,便听到身后有人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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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噶姘头:一词最早出现在清朝的上海方言中,用来描述男女之间非婚姻关系的同居行为。这种关系可能包括共同生活、饮食等,甚至有时仅指性关系而不涉及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