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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刀客在一旁静观,看着两人之间本就不宽的距离被这女子一寸寸缩短,清楚她迟早要贴上花满楼的身上去。

但很奇怪,花满楼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看着这个大他很多岁的女人,哪怕她穿得少,也不避嫌,这不像平常的花满楼……

谢今朝的眉头蹙了一下。

一个清晰而“合理”的结论,从他简单直接的分析里脱颖而出:原来,花满楼喜欢的,是年纪比他大上许多的女子。

值得一提的是,要是陆小凤在这里,肯定会很有办法应对这种江湖人奔放的荤色调笑。但花满楼明显是个君子,君子只能摇着头,选择在不伤女孩子薄面的情况拒绝她:“花某酒力有限,老板娘的月色很好,但花某恐怕是赏不了了。”

他尽量以不伤人的方式躲开对方,唇角仍挂着温润的笑:“这桌子长年累月地用,可能不够稳固,老板娘若是想和我们说说话,不妨坐下来。”

“——呦,老板娘原来喜欢小白脸啊!”

“——早说嘛不是!”

大堂传来异样的调笑声。

翠浓骂完,这才整了整略有些凌乱的衣衫,款款站起身。她眼波流转,带着七分嗔怪三分媚意,素手一抬,便朝着花满楼的肩头软软搭去,嘴里还拖着调子:“公子您可要为我做——”

“主”字没落下,她的手没落下——

几乎同时,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擒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得不容挣脱。

“你别碰他。”谢今朝声音无波。

老板娘道:“这位小兄弟,你怎么忽然来占小女子的便宜呢。”

谢今朝道出很客观的事实:“是你想占他便宜。”

在他的认知里,花满楼是极好的人。哪怕……他当真有些异于常人的喜好,比如偏爱年长女子,那也是他个人的事。一个这样好的人,不该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客栈里,被别有用心者用这般轻佻的方式对待,更不该沦为周遭那些不怀好意目光中的笑料谈资。

尽管他以前执行任务时,并不会管这些事。

但他也有看不下去的时候。

老板娘脸上那点刻意堆砌的风情笑容,被这句直白的话刺得裂开一道缝隙。但她很快又重新扯起嘴角:“小哥胡说八道什么呀,赶紧给老娘松开,小心呀吃老娘的巴掌。”

“……”谢今朝径直松开,面上不为所动,淡漠隔开了她和花满楼之间的距离。

但这种彻底的漠视比直接对骂更伤人。

“老板娘,请息怒。”一道清润温和的嗓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僵持,面却是朝着谢今朝说的,“我这位朋友初入江湖,言语间若有冲撞,实非恶意,还往姑娘海涵。”

锦衣公子态度诚恳,给足了台阶。翠浓火气被他这么一堵,瞪了谢今朝一眼,便收了架势:“还是这位公子明事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只是欣赏这位公子。”

可惜谢今朝并不在意她的谩骂。

翠浓:“我还是听花公子说话舒服。”,她立刻变了面孔,笑脸盈盈地望向花满楼,“公子夜里的酒不喝,白天的酒也不见多喝,要的都是茶水,难道这窗户边上就这么有趣,能让你干着看一天?”

花满楼一边听一边应,“我要的酒叫醉生梦死,奈何老板娘的客栈没有。”

听到‘醉生梦死’,老板娘没什么反应。

看样子是真的没听过。

花满楼又温声道:“虽然没有酒,但客栈人来人往,却有人生百态,比如东南角有位客人正在剥核桃,磕碎的声音脆如裂帛,西北角有个孩子正在和父亲争执,带着哭腔,父亲却在压着嗓子哄,”,他顿了顿,指尖轻抚过手边的茶杯,“就连姑娘身上的香,也是上好的香,混在里面的席水木应当是用到了百年木,这些在别处都很少见,花某坐下来欣赏一天也是值得的。”

除此之外,客栈来来往往的人,大多身怀一点武功,内力有的深,有的浅,武器有的重,有的轻,带的东西或价值连城,或有市无价。有的人藏在暗处,气息隐蔽,不知道在偷窥何处。

东南角,正用内力开核桃的叶开,闻声差点砸到手:“……”

翠浓笑着说,“但这些对于花公子来说不都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吗,你这身衣服就价值千金了,这上好的香,再稀奇,你买一买还能买不到。”

花满楼叹道:“花某不才,像席水木这样的好东西,恐怕连我也买不到,只能想一想。”

翠浓面对花满楼,好像立刻温柔规矩起来了:“想有什么用,这天上会掉馅饼吗。”

花满楼慢慢摇头,轻声道:“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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