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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雪乔点了点头,提起茶壶,慢条斯理斟了一杯茶,推到桌对面:“我略有耳闻,惩罚任务要么是其他门派都不愿意做的任务,要么是历年来很少人能执行成功的任务。每次执行非死即伤。正因为如此,才会变成惩罚进行流派,难为谢兄了。”
他接着道:“北方时疫,刀宗此次派了不少人替药宗保驾护航,若有需要,我自当尽力而为。”
李忘归端详了下他苍白的脸色,心一虚:“可是你的身体——”
“无妨,常年如此,便也无伤大雅了。”温雪乔清声道,“但宗门如今无人,还须等我加以周全,李兄须等我一等。”
“当然。”
李忘归厚着脸皮说,“这是应该的!”
据说药宗大师兄多年前以身抗天雷,现在功力只剩下一成。
真让这个病美人去应援,刀宗会不会被药宗上上下下追着砍?
==========作者有话说:==========
谢今朝:他疯了吧!
心魔哥:馋疯了。
为什么偷看人家洗澡
窗外忽地落了雨。
谢今朝在擦刀。
布擦过刀锋的声音, 又沉又稳,和雨声缠在一起。
这间客栈住了很多江湖人,房间供不应求,金钱在这里如粪土, 有钱如花满楼也只能租得一间房。
“——朝兄。”
花满楼的声音忽然穿过屏风后传来。
谢今朝几不可察地停下动作:“我在。”
“你记得上药。”那声音温温和和的, 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 “手上伤口尚经不起折腾,注意伤口,不要裂开了。”
“……嗯。”
屋外,雨越下越大。
但雨水是最好的掩护。
叶开踏着屋瓦掠来时, 轻得像一片叶子。
他在房顶伏下,悄悄揭开一片瓦。
第一眼, 他没看见谢今朝, 却看见了水。
氤氲的热气里,一段白玉似的肩颈露在水面上。
烛光暖融融地照着, 水珠沿着那光滑的曲线往下滚,滚进更深的水里。
叶开心想:花兄是个男人, 看男人洗澡, 应该算不上什么罪过。
叶开又睁开眼。
可一个男的, 肌肤比姑娘还白,真是造孽啊!
他认真搜索屋内的每个角落, 整座客栈只剩下这个房间他没有检查过,可是哪里都找不到傅红雪。
难不成——他看向那个正在擦刀的冷峻身影……若是用上易容术,缩骨功,倒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房内, 谢今朝依旧抱着刀,望着窗外的雨。
花满楼已从浴桶中起身, 水珠顺着流畅的腰线滑落。他摸索着拿起搭在屏风上的素白中衣,缓缓披上,正系衣带。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都妥帖,哪怕这世上无人看见。
忽然,这安宁被一根极细的弦轻轻拨动——他听屋顶,本该均匀的雨声中,有一片雨坠落后没有响起落地声。
紧接着,是极轻的,靴底踩在瓦片上的声音,因动作过急而泄露的“咯吱”声下!
花满楼手指微微一顿,几乎同时,几滴水滴裹挟着内力化成冰寒的冷意,撕裂了温暖潮湿的空气,直刺屋子外。
屋子外的几道脚步生生被逼停,急忙朝屋内撒了一把生冷的暗器。
花满楼偏过身。
动作幅度很小,但头颅偏开的弧度恰到好处,活像早已预判了那致命一击的轨迹。
躲不过的,他指尖如灵蛇出洞,带着晶莹的水珠闪电般抬起,双指并拢,指尖立刻泛着冰冷的暗器。
——那是灵犀一指。
雨夜刀光。
叶开还未反应,一道凛冽刀气已破瓦而上!
屋顶的叶开始料未及,一道刀气就此从下而上:“滚下来!!”
“——谢兄,有话好说,别急着动手啊。”
叶开顺势飘落,足尖刚触地,他颈侧就一凉:“那个,暗器真不是我发的,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刀刃压紧脖子动脉,谢今朝声音冷漠地重复他最后几个字:“什么都没做?”
叶开乖乖举起双手道,咂摸出一句:“夜色不错啊。”
屋内屏风轰然倒地。
谢今朝反手扯下自己外衣——黑衣在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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