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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是从屋顶来的,瓦片被轻轻揭开,几不可闻的呼吸声从上传来。

来的人不止一个。

谢今朝抬眼看了看房梁。

几乎同时,屋顶的人动了,细如牛毛的毒针,带着腥甜气,如雨落下。

谢今朝正要拔刀。

花满楼已经更快一步,扯起床上的薄被,内力灌注,被子展开如盾,在头顶疾旋一圈,将所有毒针尽数卷住。同时左手一挥,尽数破空而上,穿透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