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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听到后面呛着了背手装模作样走开,在三个正经人面前,他突然很想正经一次,免得被人说他嘴巴荤。

这八哥倒是煞有其事地欣赏起来:“哎哟!真不错!哎呦!你看看!不得了了!”

“去去去。”陆小凤赶它走,“这个和你们鸟的不一样,本领都学杂了都!”

“还有呢?”花满楼听陆小凤脚步的停顿频次,心想这里应该不止一幅画。

谢今朝的目光顺着石壁往下移——下一幅画,两个人已经躺下了,衣襟散开,其中一人埋入另一人的身体里。他忽然想起那晚花满楼昏迷时的样子,那张苍白的脸上,嘴唇微微张开,水从唇角溢出来,他俯下身去,嘴唇贴上那双唇,把水渡过去的场景和这个很相似。

他胸口的郁气突然散了很多。

“他们躺在一起,在修行一种功法。”

这描述越来越古怪。花满楼已然走到壁画前,闻到了多年颜料杂糅的味道,却没有朱砂等毒药,就在他手即将碰上那一瞬间——

“——谢兄弟,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你也不需要你这么委婉——你直接告诉他这是春宫图,他就不会想知道壁画上画什么了。”

春宫图!

“陆小凤!”

“我又没缠着人家问来问去,是你自己偏要来问的。”

谢今朝不明白陆小凤在笑什么:“春宫图是什么?”

壁画上,他们一男一女,分明进行的是双修功法——这很正常,也很常见,在他们那边比比皆是。

花满楼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意:“春宫图是——”他沉默了一瞬,“你们宗门的人,会娶妻生子吗?”

谢今朝道:“师兄们和师父都未婚配。”

陆小凤偏来插一嘴话:“难道练你们门派的功夫,需要从小保持童子身?”

谢今朝简短道:“刀法当然要从小练起。”

陆小凤要说的“童子”却不是这个“童子”的意思:“我是说,你们师门上上下下,都没人娶老婆啊?”

“没有又如何?”谢今朝眉目微蹙。

陆小凤实在好奇道:“你们娶了会怎么样?”

谢今朝淡淡搬出师兄们的至理名言:“会影响拔刀的速度!”

因为师兄们说,和媳妇腻歪就不会想练功了。

陆小凤啧来啧去好一会儿,感慨万千道:“要练你们门派这种功夫。牺牲的确很大,难怪你这么厉害,若不是天生讨厌女人,实在很难保持这种恒心。”

谢今朝越听越觉得这话古怪:“……”

陆小凤自言自语道:“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是绝不会碰这种倒霉功夫的。就算要割下我的脑袋来,我也绝对不练——谢兄,你太有本事了。这样一来,你的东西就成了摆设了。”

路小佳冷不丁道:“若是割下你另外一样东西,你就只好练了。”

陆小凤当即觉得身上有个地方凉飕飕:“路兄,我不就是刚才在水里踢了你一脚,你至于嘛!”

谢今朝现在可以确定了,陆小凤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转而问花满楼:“我若此时出手打他一顿,你也要拦着我?”

花满楼正摸索到后面的壁画,指尖下的内容生烫,以至于他声音都有几分哑:“他在敬佩你,虽然他向来没个正形,但绝没有笑话你的意思。”

年轻刀客冷声嗯了一句。

……悄无声息地,花满楼阖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你竟需要保持纯阳之身。”

那副魂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话说完,他先愣了一下。

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琢磨这个问题。但花公子知道自己不能再琢磨这个问题了。

花满楼为找路,指间触碰那壁画感知上面的细节,但越碰越觉得指尖滚烫,甚至有些细节,几乎碰都不敢碰……

谢今朝冷淡提醒花满楼:“剩下的,全是他说的春宫图。”

陆小凤的声音突然从三丈外传过来,“谢兄弟,你要是对春宫图感兴趣,等出去了我帮你拿几本,保证你什么都通透了。”

“陆小凤!”

“好好好。我闭嘴,我找机关。”

走到长廊尽头的时候,花满楼停下来,他手抚过的这些画,发现这上面好像在讲某个故事。

这几幅壁画,是一名男子为悼念所爱之人凿画的——他对那女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两人决定相爱相守,生儿育女,最后有人偷走了他们共同的孩子?再后来,那名女子被活埋而死,他也随她而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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