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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了,昨夜在情绪下酿成的荒唐事,当时只觉顺水推舟,眼下便统统变得难为情起来了。他背对着谢今朝,将中衣的系带慢慢系好,指尖在带子上停了一停,打着结的动作比平日慢了半拍,像是自己也有些拿不准该打成什么样的结。

【他好冷淡。】

【啧!他不满意你那两下呢。】

谢今朝抿紧唇线,被拒绝了,也没急着说什么。他低眉道:“我买了身新衣裳给你,是你惯常穿的颜色。”又抱过一旁的新衣裳,递过去,“布料摸起来,比你身上的差一些,但也是软的。”

时间匆忙,他一时找不到更好的了,但下次,一定会再找更好的。

【没用的。】

【男人那点用处,不是靠两身衣服就能挽回的,呵!】

花满楼刚反手触及那布料,一个“谢”字刚吐出口,便被那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那件刚拉好的中衣领口,便在两人之间蹭得更开了……

“怎么了?”年轻公子偏过头,他的手慢慢落下来,覆在谢今朝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握住了。

“我们已经是不干不净的关系了。”谢今朝把人又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俨然叼住了心爱之物,便不肯松口,“你不能学陆小凤那样,因为被很多人喜欢,便睡完把衣服一穿……始乱终弃。”

【扮得可怜兮兮的狐媚子。】

【可他不要你——】

谢今朝脸上没有表情,可眸底深暗。识海里那道声音刚冒出点头,便被十成舟山雪压了下去。

无声无息,干干净净,甚至近乎残酷。

他垂着眼,继续抱着花满楼。

“我何时——”花满楼百口莫辩。半晌,他面上取而代之的是端正的神色,“……昨夜,原是我孟浪了。按花家的规矩,成亲之前,不该做这些极不相宜之事。”

谢今朝眉头微凝:“哪些事?”

花满楼耳垂上绯色又深了,但仍维持着君子风度,不疾不徐地解释道:“便是昨夜你我之间的那些事。按礼数,那些只能与未来的枕边人做。”

原来这里是要成亲后才能做。谢今朝目光直直地看着他:“那你昨夜为何不——”

花满楼改叹了声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并无半点怨怼:“因为谢少侠昨夜并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谢今朝这才想起来。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理亏。

“是他先塞进去的。”话音刚落,似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站不住脚,“但我也有错,没有抵住诱惑。”

他垂下眼,忍不住回味起那种销魂噬骨,心想难怪世人都沉迷于此道。

“所以最后一起了。”

这种事情,两情相悦,花满楼没有打算同他计较什么,更何况,他本就不打算用现世礼数,来约束谢今朝对他的爱意。

花公子额头抵着他额头,嗓音缱绻说道:“等此间事一了,我便带你回去见我父兄……大哥和四哥已知你我之事,剩下的兄长也有所耳闻。爹说不定也听到了消息——”

谢今朝这才心下稍安,轻嗯一声。

花满楼真好。

根本没有嫌他的意思。

原以为经过昨夜那般折腾,醒来骨节要散了。然而事实恰恰相反,花满楼深感体内温热的内息自行流转,气息通畅。乃至于,连昨夜被反复碾过的唇面上都泛着润泽,不再疼痛……他甚至觉得手下皮肤比昨夜更细腻了些,指尖碰上去的时候,比谢今朝刚递上来的衣料缎面还润。

“你,又喂我喝你的血了?”

“没有。”

花满楼似是不解,“望”向他:“当真?”

“昨夜想过。”谢今朝如实回答:“但没有用上过,因为你不会喜欢。”那样就太久了。

“……”

花满楼一时不知如何讲起,他试着暗暗运转了一周内力,神色变得困惑起来:“那我身上,为何忽然好受了很多?”他腹下的暗伤,是几日前与西门吹雪比试被他剑气所伤,至今运气仍隐隐作痛,大概此生难以根治。可如今竟像是好了。

“若不是你的血,”他脑海里逐渐升起一个非常的荒唐念头,“难不成,会是你的——”

谢今朝替他重新系好衣带后,头也不抬:“我没有和人试过……但我的血,与常人不同,是因修炼舟山雪多年,气血之中皆蕴着刀意淬炼过的生机。所以,元阳也应和血一样,都是有益之物。”他低声补了一句,“昨夜,你身上存了许多我的元阳,它可能把你经脉里的旧伤都化开了——”

‘如此看来,它们还能温养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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