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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不会立刻致命,现在已经基本止住血了。
“我叫罗兰,是蒙德人,因病在挪德卡莱养伤,估计半个月后就可以回蒙德了。”
罗兰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魔神残渣让他的身体发生永久性变异,不但他发色瞳色变得更加魔魅,甚至元素力也发生了变异。
普通神之眼持有者的冰元素是纯净的白色,但是罗兰的元素力却被体内的魔神残渣浸染成紫红色。
这让罗兰看起来更不像是好人了。
但在残余的执灯士眼里,罗兰却好像在发光。
“罗兰先生久闻大名,我知道您是蒙德晨曦酒庄老板的友人,很高兴见到您,听说您最近收藏了一枚工艺繁复的嵌宝石珐琅彩胸针,我一直很想观赏一番,可惜我去你家想要拜访时,你出门了。”
菲林斯原本礼貌的言语顿时热情起来,一大串敬语砸下来,竟让习惯了蒙德自由气氛的罗兰有点头晕转向。
菲林斯可惜的眼巴巴盯着罗兰,那是一枚在市面上有价无市的用璃月手艺点缀的高等宝石,据说曾经被岩王帝君拥有过。
虽然菲林斯对璃月的岩王帝君并不是很感兴趣,但能用这样的传说去衬托宝石,想必那一枚宝石也一定鬼斧神工。
“喂喂,菲林斯,现在说这个话题好像不是很合适吧,说起来增援什么时候到。”艾莫虚弱的吐槽。
这位刚加入他们的执灯士似乎是脱离时代很久的老古董,遣词造句充满几百年前的古老感,并且经常被一些有趣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救援船应该快到了,我赶来的时候托同行的伙伴前去求救,现在去应该快来了。”
罗兰的话音未落,一片寂静的海面缓缓驶来一艘巨轮,严阵以待的执灯士们顺着灯塔的灯光向岸边的方向聚拢。
“喂,还有活着的人吗?”一个船员在船上大声喊,在船的身后,巨大的鲸鱼交相跃出水面。
“我们还活着,快来帮帮我们!”哈帕的面色一瞬间容光焕发起来,不顾受伤的身体用力挥舞起双手。
船上的人纷纷点亮了手里的提灯,星星点点的提灯像是永不熄灭的希望,照亮了一片黑暗。
身上个个带伤的执灯士终于沿着舷梯上船了。
来到安全的地方,罗兰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位于挪德卡莱北境的沙滩依旧迸溅着斑斑血迹,罗兰能够感受到有悲伤的记忆在上面凝聚扭曲。
船呜呜的开动了。
菲林斯并不喜欢迎面扑来的寒风,已经回到了船舱,甲板上只有罗兰一个人和孤独的长满藤壶的缆绳作伴。
紫红色的冰在远处的沙滩上逐渐蔓延。
原本几乎要凝聚出人类身影的忆质发出悲切的哭泣,狂乱的挥舞着手里不存在的武器,然后逐渐被坚冰冻结,一阵海风吹过,黑色的沙滩上多出了一堆堆紫红色的细沙。
或许某一天,这些凝结着执灯人悲怨的细沙会被海风吹到他们的家乡,又或许会随着海浪一起在没有狂猎侵扰的海底沉睡。
但此刻,那些悲愿的余响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等到罗兰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菲林斯正在很耐心的在门口等待。
然后又是一串敬语与礼貌用语的长难句扑面而来。
菲林斯阁下,真是一个讲究人啊,罗兰发出一声艰难的叹息。
他还能怎么做呢?只好按照菲林斯的请求把那个掐丝珐琅嵌宝石的华丽胸针拿出来,让这个刚从沉睡中醒来的老古董无死角的观摩。
………………
那边的罗兰还在菲林斯充满敬语谦辞礼貌用语的长难句里旋转,这边的佩尔已经快人一步提前体验到了监狱生活。
进入梅洛彼得堡,佩尔很好运的分到了一个双人间。
其实这个房间一共有八个床位,但之前只住了六个人,剩下两个床位因为年久失修木板都腐朽了,梅洛彼得堡一直没有更换新的床板,也就把这两个床空了下来。
剩下六个床位,一个人在工作的时候不慎被机器切断了自己的右手,不得不外出就医。
另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吃到了过敏性的食物,急性过敏没来得及就医就一命呜呼了。
第三个人神经衰弱,感觉自己的寝室里面连着两个人出事总是觉得下一个出事的一定是他,就花了钱把自己调出了这件寝室。
第四个人是个胆小鬼,总是感觉有鬼魂在寝室里面半夜游荡,把自己吓进了医务室,现在还没有出来。
第五个人刚刚刑满释放,床位还没来得及分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