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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边儿,“哎哎”的叫了两声。

他看见水母沉在水底没动静,一开始还担心的不断拍打水面,企图把他喊起来。

不过后面意识到什么之后,他又笑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眼下微红,耳朵尖也烫着。

他用食指指尖点了点水面,水面漾开了一圈一圈的波澜,透过隐隐约约的海水,杨朝鸣看见了水底红彤彤的水母。

海水凉的很,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也很冷,但是杨朝鸣的心却烫的厉害。

他骤然勾唇一笑,轻骂了一句。

“笨蛋水母……”

吃白菜的小贼

向玉天那边挂了电话之后,怔怔地坐了好一会儿。

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跟鸡窝头似的,那只白色骨螺的寄居蟹还倔强的待在他的头上。

向玉天把寄居蟹拽下来,放在床上,随后双手合十冲着寄居蟹哀声乞求。

“寄居蟹大老爷,我求你消停点儿好吗,我真的很累很累,需要睡觉休息,您饶我一个晚上,成吗?”

说完,他还有模有样的拜了三下。

他其实也不傻,虽然知道这只寄居蟹挺邪性的,但真不至于听懂人话。

田螺姑娘只是民间故事里撰写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可是一个唯物主义三好青年。

不过现在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没有真抱什么希望,纯粹是真正发疯之前搞一下抽象罢了。

不过他没想到,他这么一弄之后晚上还真没动静了。

他难得睡了个安稳觉,还特地给杨朝鸣打了个电话。

“嘿,你说的那方法还真管用,这也太邪门儿了吧,寄居蟹真能听懂人话?”

“说不定……人家真是什么妖魔鬼怪呢……嗯……”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朦朦胧胧的,有些沙哑,带着丝丝不可察觉的欲。

向玉天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扶了一下眼镜关心道:“怎么了这是?感冒了?”

没想到杨朝鸣却没再说话,并且直接挂了电话。

向玉天愣了三秒,随后反应过来对方在做什么,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瞬,随后笑骂了一声。

“靠……干这事儿也接电话啊。”

不过现在日子恢复正常,他心情好的很,一下班又跑出去喝酒跳舞。

他这个时候都是不带寄居蟹的,不然也太招笑了。

向玉天白天穿着医院统一的白大褂,晚上一身白衬衫牛仔裤,卷毛头发,他身材练的好,衬衫的扣子也不好好扣,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

他没戴黑框眼镜,一双偏棕色的桃花眼细长,微微眯着看着多情诱惑。

这模样跟他平时的样子反差很大。

向玉天明天不用上班,玩了半夜喝了不少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头晕的不行了。

他勉强把自己胡乱收拾了一下之后就直接躺上了床。

他睡得沉,但是睡梦之中总感觉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无意识的翻了个身,眉头微微皱着。

或许是大脑想到了什么,他一下子从睡梦当中惊醒,醉意全无,瞬间清醒。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惊魂未定。

窗帘没拉紧,一丝月光从外头泄进来,落在被子上,把他的整个侧脸也映的朦朦胧胧的。

“嘶——”

醉酒后的头还是有些闷疼,向玉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没有做噩梦,却忽然惊醒。

他眨了眨眼睛,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一阵什么声音吵醒的。

他眯着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屏气凝神,集中注意力仔细去听。

悉悉索索……

咔擦咔擦……

好像……还真有什么声音……

向玉天汗毛直立,一股淡淡的凉意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天灵盖。他忽然想起前段时间一直闹的“鬼”。

他其实完全不信有鬼,但是如果真的是人,为什么每次一点痕迹行踪都没留下?

咔嚓咔嚓的声音还在继续,向玉天凝神听了一会儿,好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无数个恐怖电影中的情节在脑海中快速闪过,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然后悄悄走到门边。

他压下心里的紧张,手放在门把手上,耳朵贴着门仔细的听。

隔着一扇门听不真切,但好像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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