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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陈胜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便默默地站到了人身后去。
贺宜臼只是不想见到以前认识的人,省得惹一堆儿的麻烦事儿。
因着他以前在城里读书,对这城里很是熟悉,便由他带着路去了县衙。
到了县衙的门口,贺宜臼给了村长一两的银子,“拿去打点用的,麻烦村长叔了。”
陈有财也没有推脱,接了银子便上前去跟站守的衙役交涉。
“你说你们是善水村的?”那名衙役捏了捏手中的银子,不确定地再次问着。
陈有财讨好地应道:“官爷,我们正是善水村的。”
张兴武眯了眯眸子,笑道:“你们且先等着,容我进去通传一二。”
“好、好,官爷慢去。”陈有财恭敬地朝人拱手。
待人走了,他这才回身对众人说:“先等一会儿,那位官爷已经进去禀明县太爷了。”
贺宜臼戴着帷帽站在一旁,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的顺利。
过了片刻,张兴武带着几名衙役出来,那些衙役二话不说就将王癞子架了起来。
“都随我进去。”张兴武朝他们招手。
陈有财立即叫大家跟上。
待进了县衙,那公堂前的桌案上已经坐了一个身着官服的肥胖男人。
陈有财只是虚虚地瞟了一眼,以为是县太爷便赶紧带着人下拜:“草民拜见大人。”
贺宜臼却是暗叫不好,前世他是有见过张县丞的,肥胖如猪,堂上之人不是他又是谁。
张县丞也没有解释,在整个县衙,除了县令他确实担得起“大人”二字。
他拍了拍惊堂木,沉声问:“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陈有财微微直起身子,拱着手小心翼翼地回着:“草民乃善水村村长,昨日村里有三名贼人欲纵火杀人,村里人已经将其中一个贼人捉拿。
但其余两人现已经逃脱,为防止贼人继续作乱,故今日将捉拿的贼人押送来,请大人行查,将其余贼人捉拿归案。”
张县丞闻言,悠悠道:“本县丞已知晓,只是如今县衙上下忙碌,实在是腾不出人手来查办。
现在也只能将王癞子暂且收押大牢,待最近之事了了,本官定会派人查办的。”
贺宜臼一听,就知道这狗官是想要包庇王癞子了。
这也愈发地叫他肯定,昨日那几个贼人定与赵家之人脱不开干系。
他直起身道:“大人,这一耽搁,恐那两贼人早已逃之夭夭,草民以为应严刑拷问王癞子,让他交代出其余贼人的身份,马上捉拿才是。”
王癞子被贺宜臼碎了蛋,又打伤了手脚筋脉,对他简直恨之入骨,此时见县太爷偏袒他,嚣张地朝人叫唤着。
张县丞不耐烦地瞥向说话之人,见人还帷帽遮面,更是不满:“你又是何人?公堂之上为何不以真容示人。”
贺宜臼不得不取下帷帽,低垂着头道:“草民贺宜臼,正是那三个贼人想要加害的屋主。”
张县丞竟有些意外对方的容色,这乡野村夫,竟生得这般的姣好。
只是他并不好男色,但想着把人弄来拿去送人也并不是不可。
只是这名字好生觉得耳熟。
张县丞一时想不出便没有再想,只是盘算着刚才的想法。
当即眯起眸子,语气严肃:“听你之意,这是在质疑本官的判断?!””
“草民不敢。”贺宜臼咬牙,心知现在也不是强行较量的时候,他故作害怕地道,“草民只是惶恐那些贼人会再次寻机报复,因此惴惴不安,日夜难眠。
所以还请大人能早些将那些贼人抓捕。”
张县丞却冷哼了一声,斥道:“此事本官自有定夺,你们这些无知村民休要在此搅乱公堂。
来人呐,将这些刁民统统驱逐出去。”
“大人……”贺宜臼惊愕,没想到这人演都不演,竟如此明目张胆地徇私,还要说些什么,却是被陈有财赶忙拉住。
陈有财低声劝道:“小贺,莫要冲动,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此事暂且作罢。”
此时那些衙役已经围了上来,拿着杀威棒就朝他们的身上招呼。
四人灰头土脸、满身是伤地被打出县衙。
“滚远点去,再胡搅蛮缠小心我们手下不客气。”一名衙役凶神恶煞地驱赶着。
陈有财只得拉着几人快速离去。
“这县令怎么能如此地草率办案,还将我们乱棍驱赶!”
“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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