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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言:“……”

贺宜臼冷哼了一声,继续说:“赵青见计划没成功很是不甘心,便与马夫人一起设局,让我被迫跟一个傻子结契。”

“还有上次李狗剩中药发狂,其实我原本是想把那药下给你和赵青的。

没想到又叫你们躲过了一次,反而叫你们哄着李狗剩那狗东西给喝了。

对你们下手一次次地没成功,我属实恼恨不已。”

林君言是越听越心凉,他实在是没想到贺宜臼能知道这么多。

而且听着人的语气,他总感觉不妙。

果然,他就见贺宜臼忽地俯下身,捏住了他的下颌,意味深长地说:“瞧你这一身书生气,长得还算白净,应该也是讨人喜欢的。”

“你要干什么?”林君言有些惊恐地问。

贺宜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能干什么?当然是叫你俩也尝尝被人压的滋味喽。”

他站起身一脚踹在人的裆部,顿时疼得林君言面色发白、冷汗直冒。

“你这东西都没有了,有人疼疼你,你就偷着乐吧。”

说完他就乐颠颠地离开。

“贺宜臼,你这丧心病狂的东西,你这般恶毒一定不得好死!”林君言咬牙切齿地痛骂着。

两头小猪崽见他骂主人,很是不高兴。

哼哼唧唧地凑了上去又在他的裆部重重地踩了几下。

痛得林君言差点昏死过去。

“臭东西,看你还敢不敢骂我们威武霸气的主人!”两头小猪崽撒欢似的在人身上跳着,然后又不高兴地看向正要走的贺宜臼:“主人,我们不要这浑身尿骚味儿的人跟我们待在一起。”

贺宜臼叉着腰看着它们,鄙夷道:“嫌弃什么?你们的尿骚屎臭味儿难道就轻了?”

“给我好生看着人,要是他逃跑了你们就等着当烤乳猪吧!”

两头小猪崽浑身打了个哆嗦,它们可不想被烤死。

忙不迭地点头:“我们一定会看好这个坏人的。”

交代完,贺宜臼这才离开。

至于林家人,欠他钱不还也休想过什么安生日子。

他安排了小兄大弟和小黑它们轮番去骚扰,直到他们主动还钱为止。

想着接下来的事儿,贺宜臼便又骑着小黑马去了城里。

找了好几家牙行,这才问出自己心仪的客户来。

哼,下一个就该李狗剩了。

他爷爷的,这狗东西敢睡他,那就等着去过他的“好日子”吧!

死东西,拜拜喽~

贺宜臼在城里待了好几天,整天都去茶楼去听听那些茶客讨论张、马两家的事儿。

他听得乐呵,又跑去采买了好一些粮食与物资。

如今他手中有钱,想到啥就买啥,一个没注意就将空间的一处空地给堆成了一座大山峰。

偶尔他也将意识探入空间查看,许是看到了他的纸条或者是发现怎么也走不出去,李狗剩那厮这几日倒是都有在好好的干活。

有着两头牛交换耕地,以及大鹅和那几只已经长大的小鸡、兔子一起帮着打窝、撒种、搬树苗。

一人一群动物竟然干得有模有样的。

他之前买的那些树苗竟都被栽种了七七八八,就连买的药种也被他们干去了三分之一。

整个空间一片欣欣向荣。

贺宜臼瞧得心甚悦,更加叫他乐呵的是今日张家、马家和赵家的审判结果出来了。

张家和马家因着私采盐矿、强行征收名下佃户去当矿奴、还涉及好多起人命官司。

主要涉事人员全都择日处斩、以儆效尤!

张县丞也因着参与了盐矿的开采以及被查出徇私舞弊、私收贿赂等被撤职查办 。

至于张、马两家的其余人以及旁支全都施以黥刑,流放三千里外的苦寒边境。

而赵家不仅也参与其中,甚至还与张、马两家的监工一同劫掠了一些行商落单的小贩,身上也背着一两起人命官司。

上次贺宜臼的屋子险些被人烧了去,便是赵瘸子花钱请了两个监工和王癞子去做的。

如今真相大白,赵瘸子自是难逃一死。

而赵母、赵青以及王癞子等人也跟着张、马两家的其余人一同黥刑流放宁古塔。

至于赵家的两个儿媳妇,因着有家中父母族亲在村长陈有财和赵家族亲中来回奔波说服,总算是求来一纸休书,这才避免被牵连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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