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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贺宜臼稠艳的面容上流露一丝害怕,随即水润清亮的眸子黯然垂下,一副不愿再提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的,反正现如今也算是逃了出来。”
说完,他绯红的眼角就已经滑下了一滴泪来。
如火钩子般烫在裴宴初的心上,叫他一阵心绞难受。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暗芒,他安抚着人道:“你放心,我定会叫人将他抓来给你消气的。”
防备
裴宴初不放心,叫来了大夫好生给人检查了一遍,见人是真的没有受什么伤,紧绷的神经这才微微松懈下来。
二人在镇子上的客栈整顿了一宿,第二才一同出发回了荣安县。
贺宜臼突然被邢介野掳走,冯荣昌解决了张家和马家私采盐矿之事儿,上头定然是会给予奖赏的。
他一时错过了便好奇得紧,便让裴宴初讲给他听。
裴宴初无奈道:“只是得了些金银上的奖赏,并再无其他。
不过这些奖赏里也有你的一份,等你回去我舅舅会颁发给你的。”
“真的?”贺宜臼双眼晶亮,像是小星星,“我还是第一次得到朝廷的奖赏呢!”
裴宴初道:“这还是贺弟在此事件中帮了不少的忙,你这么的厉害这些奖赏是你应得的。”
贺宜臼一脸的傲娇:“哼,你说得对,就是我应得的。”
裴宴初又道“上面不日也会派专门的人来勘察那处盐矿,到时候会在善水村建立盐采区,这倒是会给整个荣安县增加不少的创收。”
贺宜臼的眼珠子水亮亮的,满脸好奇地问:“那县令大人都这样立功了,还不能升官吗?”
裴宴初失笑:“这才哪?这点政绩还不足以让我舅舅往上迁,事情并没有这么的想当然。”
“啊?”贺宜臼失望,“怎这么的难。”
他试探地问:“你要是当状元了,不会也要这么的熬吧?”
要是裴宴初脑子一抽,不像前世那般当独臣,等他从小官熬到大官,他怕是等得黄花菜都凉了吧。
“贺弟就这么的期盼我当状元?”裴宴初不答反问,凑近了人,语气调侃,“我要是没当上状元,贺弟岂不是会很失望。”
贺宜臼心想,那不是废话吗?
为了让人有个好身体去考科举,他可没少给人喝灵泉水。
要是这都没能考上状元,这般的废物他要来何用?!
还不如趁早踢了。
贺宜臼毫不掩饰,眯了眯圆润的眸子:“你最好能考上,然后去当大官,我还指望抱着你这金大腿耀武扬威呢。
要不然咱俩的同窗情谊到此为止。”
“……”
裴宴初见人说得认真,那小心思全都明明白白地表现在小脸上,丝毫没有一点掩藏,竟莫名看得人心痒痒的。
“好,贺弟说的我都要做了去。”闻着人身上的幽幽甜香,他很是认真地说着。
贺宜臼推开了人,没好气道:“我可没与你说笑。”
他又说:“等你乡试过了,进京的话记得带着我,我也要去的。”
善水村的仇人灭了,京城的可还没有。
他总得一个个地找来算账的。
裴宴初心喜,抿了抿唇道:“贺弟,是为了陪我吗?”
贺宜臼瞪了人一眼:“不然呢?我没事跟你舟车劳顿地跑那么远!活受罪啊?”
裴宴初神色温和,好声道:“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定不会叫你受罪的。”
贺宜臼很是心安理得,他眨了眨眸子,状似不经意地道“我被李狗剩那恶人强行掳了去,一直带着我南下。”
“在此途中,我见到了不少衣着简陋的流民,见他们气息奄奄、面色潮红,像是染了病症,好些个倒地便再未能起来。
我害怕得紧,就叫那恶人去询问稍正常些的人,这才得知他们都是南方遭了水灾的难民,说是他们那地方遭了瘟疫,这才迫不得已带着家人北上的。
宴初兄,你说他们这些人会不会将身上的疫病传入咱们荣安县来? ”
许是路上所见之事儿太过叫人悚然,贺宜臼的说起来面上不禁流露出几丝害怕来。
裴宴初皱眉,事情若真如贺弟所说,那这事儿可就必须得重视起来。
一场疫病可是能轻松地毁掉一座城池的。
“这事儿我会告知于舅舅的。”他道。
贺宜臼提前将这些事儿告知也不怕露馅,南地距离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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