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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奖励,陆詹前五,奖励则要少许多,拮据非常。

他万般无奈,四下找人借钱,但他平日心高气傲,哪有什么人愿意借他,也就是江岁,自己明明也同样拮据,还是从牙缝里抠了点给陆詹,陆詹千恩万谢,后来也还了,江岁没料到他记到现在。

江岁道:&ldo;那也只是举手之劳……哎,启睿兄,你放心,这次争执因我而起,你与叶昊赟毕竟没有旧仇,只要避其锋芒,明日他只会找我麻烦,会算在我头上,而不会‐‐&rdo;

&ldo;扶云兄此言何意?!&rdo;陆詹突然厉声道,&ldo;什么叫算在你头上?你是觉得,我今日替你出头,是想借你名义发泄对他的积怨?!是求发泄后,他只找你麻烦,自己安然脱身?!你为何要以这般恶毒心思揣度我?!&rdo;

江岁被陆詹劈头盖脸一顿话给打得措手不及,他呆了半天,回神道:&ldo;我自绝无此意,只是不愿你受牵连……&rdo;

陆詹突然那么说,他有些懵,故而下意识解释,但解释到一半,又觉得可笑至极,说:&ldo;陆兄,上回我同叶昊赟拳脚之争,照理二人都该被赶出书院。他是因叶侍郎亲自前来说情可以留下,而我为何得以留下,你可知晓?&rdo;

陆詹听他喊自己陆兄,便知晓江岁是有意疏远,当即有些尴尬,道:&ldo;知道,是、是山长认为公平起见,既然是叶昊赟先生事,他都没离开书院,你便也不该离开。&rdo;

&ldo;错。&rdo;江岁说,&ldo;当初白鹤书院去民间择生,我的策论,是何老钦点而入……他对我寄予厚望,故而出面保了我。&rdo;

陆詹意外。

江岁平静地看着陆詹,语气却十分不客气:&ldo;饶是如此,我也不敢保证,下一回再起冲突,何老是否愿意再保我一次,故而这些天,时时忍让‐‐而你,陆兄,你认为,你与叶昊赟起冲突,是否有人愿意出面保你呢?&rdo;

江岁这一问,令陆詹嘴唇轻颤,他道:&ldo;我……&rdo;

&ldo;你我一般,出生寒门,今生唯一可走的路,便是从白鹤书院脱颖而出,入朝为官,我们都没有任何靠山。&rdo;江岁盯着陆詹,&ldo;我今日念你是为我不平,故而愿意一力揽下罪责,不计后果。陆兄却那般想我……敢问,真正以恶意度人的,是谁?若我当真要恶意揣度你……我大可以说,你是觉得欠我人情,想要今次还了,又可顺便发泄自己的怨气,一石二鸟。&rdo;

这一石二鸟说得很重,陆詹却反而发没有生气,只是惶恐不安,脸色青白一片,道:&ldo;扶云兄,对、对不住,是我方才太‐‐&rdo;

&ldo;‐‐今日之事,至此为止,将来,也还请陆兄不要为、了、我同任何人起冲突,免得我若袖手旁观,你只怕同样会怨我独善其身。&rdo;

江岁说罢,拂袖离开,压根懒得听陆詹解释。

叶昊赟是恶心至极,但陆詹这般敏感心思,也实在令人厌烦。

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哪来的心力时时刻刻为他人着想?

怎么帮人一次,还帮出麻烦了?

莫名其妙!

江岁一路行至医部学堂济世堂,济世堂后便是种植常用草药的灵草苑和存放各类药材的药庐。

江岁好友贺天铭出身同样十分一般,他父母在他十岁左右去世,是其姐将他拉扯大,费尽心思,才送他入白鹤书院。

故而贺天铭亦颇为勤勉。

江岁知晓,眼下医部虽早已下课,贺天铭仍必还在学堂之中。

果然,江岁找了一圈,便在药庐内看见贺天铭。

药庐内有一名司库,司的自然是药库,乃药庐看守人,头发花白,神色冷淡,贺天铭似在同他说什么,他却坐在自己的摇椅上,挥了挥手中蒲扇,一脸没得商量的模样。

贺天铭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来,看见江岁,颇为意外。

&ldo;扶云?&rdo;贺天铭道,&ldo;你怎会来此?&rdo;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悄然向周围打量了一圈:&ldo;莫不是白姑娘在周围?&rdo;

贺天铭口中的白姑娘名为白明染,是白鹤书院山长的独女,如今在医部学习医术,生得十分漂亮,只是性子冷清了些。

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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