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1 / 3)

林以烛眼神微凝,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发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岁,眼中连愤怒都没有,当然,也没有别的,只是一片空茫,就在江岁觉得脖子都发酸的时候,林以烛突然开口了:&ldo;杀你,犯不着。&rdo;

江岁一怔,刚想要说话,林以烛却抬手一拍,江岁旋即感到脖颈后一痛,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话说那个注释为了方便阅读我直接放每句下面了,会奇怪吗?不过奇怪也没啥因为也没太多地方是需要注释的_(:3」∠)_

不知过去了多久,江岁在后脖颈阵阵酸痛感的折磨下醒来,他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就躺在地上,斋舍内只有自己一个人。

江岁眨了眨眼,慢慢缓过神,有些吃力地起身,又冲到门口拉开门,天色已略暗。

林以烛则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岁算了一下,自己居然昏了半个时辰,可见林以烛到底下手不轻,但到底是没有下杀手‐‐听他语气,似乎嫌杀江岁脏了自己的手。

这倒也合理。

奇怪的是,林以烛那时看起来一点也不愤怒。

既然不打算杀他,甚至也没伤他,为什么要把他打昏?

总不能是泄愤吧?

……也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江岁心中一片茫然,被寒风吹得一个激灵。

他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又觉得自己更糊涂了。

难道留自己一条命是因为,林以烛还是希望他能找出那个凶手?

江岁实在心力交瘁,想躺回床上索性大睡一场,可如今他毕竟冷静下来了,知道找到幕后黑手也是自己必须要干的事,和林以烛无关。

毕竟那也是导致贺天铭死亡的凶手,还有那罪恶的地下鹤宫……

他没有资格休息。

江岁深吸一口气,肚子里一阵饥饿感袭来,他看向剩下的最后一个桂花糖饼。自从林以烛鸠占鹊巢并且表达了对桂花糖饼的喜欢后,江岁都很大度地没有和他抢。

现在,倒是没这必要了!

江岁走过去,拿起桂花糖饼狠狠地咬了几口,随即认命地先去收拾地上的残片小人。

其实林以烛这一脚踩碎这小人,倒也不是坏事,否则它的存在本身就让江岁浑身不自在。

江岁低头,小心地收拾碎片和那张黄纸,随即一顿。

他发现除了木头碎片外,居然还有两张非常小的纸片。

这两张纸片看着都有些年头了,纸十分毛糙,脏兮兮的,边缘模糊,似是有人随手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

它们看起来是同一个时段的,纸张也很相似,但似乎并不来自同一张纸,江岁小心展开其中一张,因为年岁太久,墨晕得厉害,江岁眯眼,仔细辨认,依稀发现是个&ldo;臻&rdo;字,应当也是个人名。

江岁自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说不定,这个人已死了,就和林以烛一样。

另一张纸上的名字,江岁辨认后,只勉强辨认出一个&ldo;白&rdo;字,至于名则分不清。

奇怪的是,这两张纸看字迹,似乎是同一个人所写‐‐字迹有些歪歪扭扭的,不像是大人的字迹,又或者写的人并非用惯用手所写。

姓白的……该不会,是白圭?

江岁有些困惑,谁会这么恨白圭?当然,也可能是其他人,毕竟书院这么些年,也不可能只有白圭姓白。

也不知是什么人,当初发现了这个小人,写下了所憎恶的两个厌恶人的名姓,然后藏在了墨华阁中?

这害人东西。

江岁无语地摇了摇头,把它们一股脑地用一个盆装好,燃火烧了,最后找了个厚棉衣,把自己裹好,索性出了斋舍。

停云轩外自也有院教看守,但看到来人是江岁,居然都没什么人愿意阻挠。

他们看江岁的眼神,除了同情就是惋惜,仿佛江岁已经死了。

只是,停云轩内的尸体除了被盖白布外,一直没人碰过,江岁要进去,也必须在两个院教的监视下完成验尸,说是以免江岁&ldo;伪造证据&rdo;。

停云轩内依旧阴冷,一旁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些证物,包括屋内的木棍,还有越娘与孙修宇的书信来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