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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烛好笑道：&ldo;你这是道歉？怎么感觉是在翻旧账？再说了，那烧饼都已经在泥里了，又不能吃了，我不走过去，还趴地上吃么？&rdo;

江岁嘴角抽搐，无奈道：&ldo;我居然猜到了你会这般说。不过罢了，你说的没错。总之，是我的错。我考不过你，就更加生气，其实，就是嫉妒吧，而且最后还将这嫉妒发展为记恨，实在可恶至极。总之，我不该诅咒你，不该说你是变态，不该说你是……&rdo;

&ldo;好了好了，听腻了。&rdo;林以烛打断了他，语气漫不经心。

江岁观察他表情，觉得他是真的不在意了，这才缓缓坐下，迟疑道：&ldo;那你原本，是否本有自己的计划？公主殿下方才没有明说，却也隐隐透露，你本不该在这时揭露自己还活着。&rdo;

林以烛露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ldo;你现在出现，便是给了定国公机会……&rdo;江岁心明如镜，&ldo;你本该在秋考前突然出现，直接参考，让定国公措手不及，让他俩起纷争，我甚至还可以成为一个挡箭牌，你与灵心公主本不必这样大张旗鼓露面，只需看着我一无所知地身陷险境……&rdo;

当然，如果可以，他们定也会尽量保全江岁。

但，这谁也说不准，毕竟江岁完全可以是另一个诱饵。

可眼下，为了江岁这个诱饵的命，林以烛却主动暴露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反而使得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

说起来，他这也不是第一次救自己于水火……

江岁只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其实，林以烛，从来也不是什么喜怒难测之人。

对他不错的人，林以烛也会报以善意，就这么简单。

无论是灵心公主，还是自己，哪怕曾有利用，曾有妒恨，后来认真相待，他便也接受了。

只是，这人是绝不会嘴软的。

果然，林以烛见他那般模样，反云淡风轻地笑了：&ldo;看来，扶云这是自顾自地感动了。&rdo;

江岁既不生气，也不尴尬，只道：&ldo;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这人虽也算不得君子，心中却有一杆秤。谁待我好，我心知肚明。往后，你若有事需我帮忙，我绝不推辞。这次秋考，我也一定会帮忙，不光是因为你与灵心公主，也是因为，我始终接受不了，白鹤书院竟是如此……&rdo;

林以烛突然伸手，比了个&ldo;嘘&rdo;的手势，江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

片刻后，敲门声又起，只是这次响起的，是有些苍老的男声：&ldo;江岁。&rdo;

江岁和林以烛对视一眼，江岁起身，将门打开，维持着礼貌的态度：&ldo;山长？&rdo;

白圭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憔悴，眼中布满了血丝，仿佛苍老了十岁，他看见林以烛在此，并不惊讶。

白圭道：&ldo;我可否入内，与你二人详聊？&rdo;

江岁看了一眼林以烛，林以烛低声道：&ldo;不要提起鹤粮。&rdo;

江岁颔首，扬声道：&ldo;山长请进。&rdo;

白圭入内，先是对着林以烛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一丝歉意：&ldo;林世子，老夫要替明染，再次向你说声对不起……&rdo;

林以烛坐在床边，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圭叹了口气，直起身，语气复杂：&ldo;明染她现在状况也十分不好，若她还能醒来，我一定会让她再向你好生道歉……&rdo;

江岁心中一沉。

若她还能再醒来这句话，多少让江岁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白圭扫了一眼江岁和林以烛，突然道：&ldo;你们……是否已经知晓地下鹤宫之事？&rdo;

江岁意外，没想到白圭竟然如此直接。

他有些迟疑看向林以烛。

&ldo;略知一二。&rdo;林以烛平静地回答，也很直接。

白圭苦笑一声：&ldo;明染那孩子，自以为隐秘，可那句话……唉，我是她的父亲，怎会看不破？&rdo;

江岁道：&ldo;所以山长此番前来，是为了地下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