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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孟隐不信。
“不然我说去砍死孟娘子你也不答应,还有什么可问的。”岳昭昭不耐烦地回道。
孟隐没再问,心中暗自思忖一定要弄清楚岳昭昭背后的事再离开。
二人各怀心事睡觉也背对着背,岳昭昭心中烦乱,她来到县衙就是为了徐姐姐含冤而死的事。
若单论报仇,寻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把那家的门插上,倒几桶酒,一点火星子就能叫那些恶人全部归天,可她还想还徐姐姐一个清白。
可她没这个本事,孟娘子更别指望,孟隐?她确实是会为真相不要命,可正如孟隐所说,如果真相要搭上孟隐的余生,岳昭昭也宁愿不要。
孟隐规矩得有些刻板,如果被她知道自己真的干过不可饶恕之事她还会待自己如从前吗?
岳昭昭一心烦就忍不住朝着孟隐的后背捶上一拳,孟隐没睡着,翻了个身把岳昭昭抱进怀里,“你想说我随时听。”
“大半夜说什么梦话,睡觉。”岳昭昭打定主意按自己的计划行事,一头扎进孟隐怀里。
可是二人刚刚迷迷糊糊睡着,门就被拍得山响,伴随李银玲惊慌的声音,“孟大哥救命啊,我家闯进了个登徒子。”
孟隐被惊醒,连忙起床穿衣,心中疑惑,若家中没有男人全是女眷确实容易招惹登徒子的骚扰,可李银玲是个例外。
虽然她现在也是个孤女,可是银楼里有伙计有护院还有丫鬟婆子,只要这些人没起祸心不可能有登徒子来闯李银玲的门。
可李银玲半夜敲门肯定是有事,孟隐也不敢怠慢快速开了门,李银玲带着两个仆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对孟隐道:“孟大哥,有登徒子调戏我家中丫头,被伙计拿下了,本想着明天一早送到衙门去,可他还叫嚣着他衙门里有人,我想着万一是真的岂不是被他躲过去了,家里的丫头都被她吓晕过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个好歹,孟大哥是个正直的人,这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带我去看看。”孟隐想也不想就跟了去了。
岳昭昭拿着披风在后面追。
来到了银楼,果然看见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那人一看到孟隐就大声喊道:“孟捕头,是我啊,我冤枉”
他一喊冤就招来银楼伙计一记拳脚,孟隐一瞧,果然是认识的,是周府院公和厨娘的儿子王填,因为隔三差五上门找王家夫妇要钱,所以孟隐也混了个眼熟。
两边的人各执一词,一个说他趁夜调戏了丫头,一个打死不承认。
孟隐只得对李银玲道,“那个被调戏的丫头呢,我问她几句话。”
李银玲有点迟疑,“那丫头就是我上次说的在山道上捡回来的,身上的伤是养好了,不过受了惊吓不敢见生人,好死不死这登徒子就逮着她吓唬。”
孟隐经手了几次跟内宅女眷的案子,所以也没那么讲究了,为了办案哪怕大家闺秀也得抛头露面,“事情要当面问清楚,你若不放心就和昭昭一起随我去。”
李银玲想着孟隐是个可靠之人,也就点头答应了。
进了内院,李银玲好说歹说才把躲在被子里发抖的丫头劝出来。
孟隐拿起李银玲准备好的纸笔准备问话,借着烛光一看,那宛如惊弓之鸟的丫头居然是久不见的何莲子。
“何莲子,你怎么躲在这儿?也不托人给我们稍个信,害得我们到处寻你。”岳昭昭看到何莲子惊喜之余也有些生气。
谁知道她这一吼何莲子吓得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掩耳盗铃般想将自己藏起来。
“何姑娘你别怕,昭昭是担心你不是怪你。”孟隐只当是岳昭昭那一喝吓着了她,上前一步示好。
却被李银玲一把拉住了,“你们别吓她,她痴傻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缓过来的。”
“她怎么了?遇到山匪吓傻了?”岳昭昭问。
“对对对,很长时间只有我才能接近她,最近才稍稍好些,屋漏偏逢连夜雨,要不你们先去审那王填,我先劝劝她。”
何莲子受了惊吓坐立不安,李银玲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原本该先听听她的话再去审那登徒子,就能根据受害人的供述听出歹人的破绽,更方便套话,不过看何莲子这样恐怕问不出什么来。
孟隐只得先去审王填,让何莲子平复一下。
方才何莲子那疯癫状跟她平日里那温柔内敛样简直判若两人,岳昭昭疑惑道:“见过遇到山贼被杀被伤的,从没见过被吓傻的,又不是鬼。”
“你当每个人都那么大胆?也怪我走得匆忙,不然陪她走一趟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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