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页(1 / 2)

“当真回来了,浑身是血,舌头伸得老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厨娘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是一般横死的女鬼要么是被打死的浑身是血,要么自杀上吊。

厨娘把平日听闻添油加醋说给晓柳儿听。

晓柳儿吓得脸都白了,“她来这儿做什么?”

“这我哪儿知道?”厨娘还想探探她的口风,“这何莲子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知道,你别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有鬼,就算有,衙门里是阳气最盛的地方,他们也不敢来。”晓柳儿给自己壮胆。

“那可不尽然,自古以来衙门里冤死的人多了去了。”

“够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老爷去。”

厨娘识趣地闭了嘴,“那洗澡水还烧吗?”

“行了行了,今日就让你躲一次懒吧,别再让我听到这些浑话了。”

晓柳儿澡也没洗,早早地上了床,她那不成器的夫婿对她早就没了新鲜感,又看不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夜里不是去赌钱就是去眠花宿柳。

晓柳儿不敢独眠,在夫人房里哭诉让院公把周衙内从赌桌上揪了回来才安心睡下。

睡到半夜,晓柳儿恍惚觉得有人在推她,还以为是周衙内,不耐烦地推开那只手,却听得周衙内鼾声震天。

隐约觉得不对,睁眼一看,却看到一张淌满鲜血的脸近在咫尺与她对视,似乎还想跟她说什么,可是一张嘴就流出汩汩的鲜血,只能发出呜呜声。

“啊!”晓柳儿一声尖叫让大门外的孟隐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衙内原本就不满晓柳儿逼他回家,睡个觉也不得安生,自然是没好气,一脚将人踹下了床,“半夜鬼叫什么。”

晓柳儿听到这个“鬼”字更是惊恐得像是疯了一般,“有鬼,有鬼啊。”

周衙内恼怒地点燃蜡烛,四下张望一番,骂道:“疯婆子半夜不睡也不让别人睡。”

二人骂骂咧咧地熄了灯,岳昭昭才从房梁上下来悄无声息地回了房。

孟隐早就备好热水等着她了,把毛巾递过去笑道:“快洗洗吧。”

岳昭昭却不接毛巾,故意吊着眼睛,伸出染血的舌头,压着嗓子冲孟隐伸出手来,“鬼来抓你了。”

孟隐却不肯配合她玩一次你跑我追的游戏,直接将毛巾糊了满脸,“小脏鬼,赶紧洗洗。”

“你一点都不怕鬼,真没意思。”

“这世上哪有鬼,只有人心里有鬼。”

不过是日的光景,周家就被晓柳儿折腾得烦不胜烦。

这个宅子周家住了十多年,从未有过闹鬼的邪事,况且见鬼一说除了晓柳儿谁也没看到,请了几波大夫只说孟娘子休息不好导致的心绪不宁。

晓柳儿又偷偷拖厨娘去庙里求了各种驱邪之物,却也没什么效果,该见鬼还得见鬼。

其中一件法器是用铜钱串成的金钱剑。

晓柳儿见鬼的时候拿出这件法器乱挥,被岳昭昭一手抢来,回去一数有四五十个铜钱,够一个好菜了。

再闹腾下去晓柳儿怕是真的要疯了,岳昭昭在黄纸上信手画了几道鬼画符。

趁着厨娘做饭的时刻煞有介事地在自家厨房门口贴上。

“孟家的,你做什么呢?”厨娘看到此举连锅里的菜都顾不上了,跑出来看岳昭昭贴符。

岳昭昭平日里跟她不对付,孟隐特地交代她不要上赶着答话,该怎么着就这么着。

看也没看她一眼,粘着几粒饭粒把黄符往门框上一拍,言简意赅地回答,“驱鬼。”

厨娘心中一动,周家并没有大肆宣扬孟娘子被鬼魇住的事,家丑不可外扬,目前娶了孟娘子还是周家的一件美谈。

“哪来的鬼?”厨娘明知故问。

“我怎么知道哪来的鬼,我家十三哥说最近老是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鬼在梦里找她伸冤,问话不答,一张嘴就冒血,累得我也睡不好,才去庙里求了黄符。”

“有用吗?”

“昨儿贴了一张在房门上,十三哥说没再梦见什么女鬼了,但是厨房里又有响动,所以又求了一道来贴上,幸好就这两间房,不然求符都要花一大笔钱。”

岳昭昭说罢径自走进了厨房,四处翻找起来,“这世上哪来的什么鬼,说不定是老鼠。”

一面说一面翻找起来,何莲子曾在她的厨房里小住过一段时日,走的时候也不是打算不来了,所以还留着一些随身物品。

岳昭昭借着找老鼠之名把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