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页(2 / 3)
,今晚酒店客满,恕不接待。”
席曦恼羞成怒:“你什么态度!刚才还好好的,我们可是交了钱的!”
前台经理点头:“好的。”
眼神示意身旁高头大马的保安。
保安面无表情地走近,扬手朝她洒了一地的钱。
一阵阴冷秋风吹拂而过,无数钞票像无形的大手,不断掌掴在她和父母的脸上。
席曦猛然扭脸瞪向立在不远处的人,恨得两眼发红。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曾盛豪试图保持礼貌,然而嘴角几乎控制不住在微笑。
他似乎比自己想象中更加讨厌她。
席曦领着父母离开了,想必是另去找酒店。
但他知道,整座京城没有人会再接待他们。
临走前,两方擦肩而过,席母扑上来张嘴就骂,被席父一把拦住。
席铨沉眸盯着眼前这位小辈:“盛豪,你这次做过分了,我劝你尽快想办法给家里交代吧!”
曾盛豪不卑不亢:“这件事追始溯源,全仰赖席叔叔助纣为虐,您明知故犯,所以我认为自己不需要交代。”
席铨冷笑一声,扔下一句“你爸妈可真是生了个能言善辩的好儿子!”,恨恨拂袖而去。
这事似乎到此就结束了,即便双方以不愉快收场,曾盛豪认为他彻底自由了。
他打车回公寓,路上又给霍晔发了条消息,让对方适可而止就好,然而对方根本就没有回复。
曾盛豪突然有些不安。
他试图联系龙溪,龙溪不接他电话;又打电话找江箫,江箫说今晚霍晔和沈轻在操场上聊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接着打电话找苏姿,苏姿正趴在spa美容院敷面膜,闭着眼懒洋洋回复:“你老公,问我干嘛?”
曾盛豪心情沉重地挂断电话,急匆匆赶回到公寓,家里也空荡无人。
曾盛豪有些心累地瘫在沙发。
料想霍晔不愿听他念经,一做了坏事就躲得他远远的。
他太清楚霍晔的风格,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笑意盈盈自诩人间真善美,真逼急了,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席曦一家人哪里遭得住?
就是不知道……霍晔到底想要干什么。
犹豫几分钟后,他拨打了赵茂青的电话。
对方接通,语气诧异:“喂,盛豪?”
曾盛豪连忙问:“你知道霍晔在哪里吗?”
赵茂青顿了顿,问:“出什么事了吗?”
曾盛豪:“他不接我电话。”
赵茂青失笑:“就这?可能在忙吧。”
曾盛豪语气笃定:“他在干坏事。”
赵茂青试图刨根问底,曾盛豪死不松口,只托对方帮忙打听一下霍晔行踪,若有发现,立刻劝阻。他倒不是圣父心泛滥,只是席曦那句有恃无恐的“他是坏人,但你是好人”越来越扰得他无法安宁。
如果席曦仗着他慈悲,非要把他和霍晔之间的事抖出来,这是他自己明知故犯,确实拿她无可奈何。
他不希望霍晔把这事越闹越大。
赵茂青听出他着急,说了句“我去问问”,然后挂断电话。
偌大客厅漆黑昏暗,连一盏台灯都没开,曾盛豪焦心如焚地坐在沙发上,澡也不敢洗,生怕错过任何一通电话。
这么一动不动地静坐了两个小时,赵茂青终于打来电话,笑道:“他去找a大校长了,听说是打算开除一个女学生,你放心,a大那边挺有职业操守,认为他一句简单的‘强抢民男’不能把他家学生定性为‘女色魔’,一帮领导在酒桌上哄着劝着给他拒了。”
曾盛豪轻吁一口气:“那就好。”
赵茂青沉默几秒,问:“那个女学生,是跟你有关吧。”
曾盛豪不太情愿地“嗯”了声。
赵茂青无奈:“盛豪,你别怨我多嘴,他本该是个很谨慎克制的人,连继承集团都要化名从基层做起,轻易不去操权弄术,这两年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你去抛头露面,再这样下去,不止是他,他们全家都迟早要因你惹祸上身。”
曾盛豪默然半晌,说:“我没让他为我这么做。”
赵茂青直言:“你答应和他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默许了他会为了你不顾一切、赴汤蹈火。”
曾盛豪无言以对。
赵茂青叹气:“算了,你记恨我也好,去找他告状也好,这话我都必须要说。”
“盛豪,你们不合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