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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私房包厢内,一只五彩金刚鹦鹉的巨爪勾紧着窗槛,瞪着眼珠子威胁:“再让剥核桃,我就飞走了!”
霍晔笑得畅快,应了声“好”,将剥好的半斤核桃仁装进漆盒,等着明晚曾大厨早点下班,给他炸焦糖核桃吃。
曾副处这几天负责接待德国访华代表团,为确保活动顺利,最近都宿在单位。霍晔瞅准机会,今天下午约了白聿川赛车,晚上请白总、曹总、周总和非要凑热闹看混血帅哥的苏主任吃饭,也不用担心某人吃醋。
去年那晚过后,曾盛豪经常跑来他家做饭,扬言要给他补气血。
曾盛豪工作忙,加班是常态,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够错过晚高峰,回家车程仅需38分钟。
即便如此,对方每次进别墅都快深夜1点了,只来得及给他煮个营养汤、或者烤盘甜品,给他当零食带去上班吃。
然后就黏着他大做特做。
曾盛豪今年29了,上月刚过了生日——
当晚奖励自己和霍晔泡鸳鸯花瓣浴,各种姿势反复试了几百遍,把浴缸都激荡干涸了。
霍晔严肃抗议:
以后过了凌晨两点就不能再做!
就凭曾盛豪给他煮汤补的那丁点气血,当夜做没两次就透支干净了!
霍晔这些年心事重,早就抑郁成性冷淡了。赵茂青都奔三十了,还整天幼稚的跟个小孩似的,动辄就要作弄他两句,说,恭喜他转型成功,从“纯欲风”走向“阳痿风”,以后甭叫霍晔了,改名“霍华”好了。
霍晔咬着后牙槽挠挠下巴,那句临到嘴边的“你个没人要的死处男”最终没能骂出口。
要不是将来还要指望着赵二爷给他撑腰,他早就把这大傻子摁在地上狠狠摩擦了。
平时交际应酬,没少有人给他送过漂亮男孩,若逢上特别顺眼的,霍晔也就上手摸两把,讲个笑话逗弄几声,但人家真要献身了,他又不乐意碰。
一是嫌来路不正,甭管是真干净还是假干净,既然入了这行,那就是下流货色,他不屑赏这种面子,认为有损身份;
二是新雏儿虽嫩,但演技都不咋滴,一个个坐他身旁装乖扮俏,每次瞥到他左脸伤疤,难免都要愣一下,然后毕恭毕敬地低着头,装作没看到,好奇的小眼神儿却总忍不住去偷瞄。
在那群人眼里,他的疤显然比他的脸还要俊。
霍晔面上不动声色,心觉这世上果然只有自个儿老婆最好。
三更半夜应酬回到家,对着当年偷拍的老婆性感床照撸|两发,表达一下思念之情。
曾盛豪这些年显然是憋狠了,不仅缠着他通宵做、阳台做、书房做、落地窗做、餐桌做……甚至当着鹦鹉的面儿做。
小鸡儿纯粹色批一个,每逢遇到活色生香场景,两眼直冒绿光,在一旁激动的嘎嘎乱叫,吵得霍晔又烦又臊,曾盛豪还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可谓是无耻至极。
“霍少……”
一整个上午过去,跪在榴莲上的人终于撑不住了,凤扬秋伏身爬过来他脚边,泪眼巴巴地瞅着他。
四方梨花桌茶雾袅袅,摆着几碟老式糕点和果干肉脯,还有一式两份的、价值八亿的天价赔款合同。
霍晔掌心攥一把坚果,捻着几颗榛子喂给鹦鹉,作为它剥核桃的奖赏。
小鸡儿开心地甩着头,咔咔咬碎果壳,悠哉进食。
它尖喙如钩镰,闭合时爆发力惊人,别说开榛子、核桃了,让它开把锁都不在话下。
霍晔也很想让鹦鹉把凤扬秋的脑袋给啄开,亲眼看看这蠢货脑壳里装得是什么!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拍白、周亲密照的狗仔不是席家派去的,而是凤大明星授意的。
凤扬秋在荧幕上算是二线大咖,每年钱没少赚,税没少漏,粉丝量也达千万级别,他背后有霍、赵撑腰,又是京剧科班出身,能文能武的,业内人士都争相尊称他一声“秋老师”,显得贼雅。
秋老师人前风光,幕后受罪。他至今没能融入进霍、赵的圈子,不甘心只做权贵的玩物,就寻思着弄个主子把柄什么的,好保住他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狗仔将照片交给他时,凤扬秋立刻就后悔了。
这把柄太大,凭霍少性子,一准儿给他挫骨扬灰了。
凤扬秋不敢声张,给了狗仔一笔钱买断照片,把人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