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春梦(梦境h)(2 / 2)

的响声交织在一起。

她浑身燥热,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花心被顶得酸涨,不住地沉下腰去把屁股翘得更高,迎接男人的顶撞。后入的姿势,她看不清他的脸,却也想象得出他沉浸在情欲里时的样子,那张英俊矜贵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他的眼睛里会倒映出怎样的风景。

“喜欢被操这里吗?”他恶意地挺腰,龟头顶在她穴里敏感的软肉上戳了两下,穴肉诚实地咬了咬他的阴茎,喷出一小股水,她抓紧了床单。

“宝宝这么骚,几天没被鸡巴操就想成这样,以后怎么办才好,嗯?”

他的手伸过来,抓住她两只因重力原因垂下的奶子,抓在掌心揉弄。

“好可怜,水多到止不住……”男人笑着,有规律的深浅进出,“是不是要一直被操才能止住……”

“把这里填满?”

“应该叫我什么?”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堵了棉花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宝宝,叫我。”

她说不出话,身体却夹着男人的性器开始小幅度的晃动套弄,好像借用男人的性器在自慰。

舒适的灼热感从体内逐渐抽走,原本饱胀的身体瞬间被空虚侵袭,身下空得厉害,男人的撤出却并不留情,穴口恋恋不舍地咬着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未能留住,性器彻底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她急得想哭,穴道里还残留着少许的肌肉记忆,绞弄着空荡荡的甬道,但没夹到任何硬物。丰沛的汁水不住地往外涌,流得腿根都是。

她往后撤,想找到能填满身体的东西,但刚才的一切都消失了,再往后是万丈深渊,她跌落进去,视线里的一切急速地缩小,耳朵里是尖锐的破空声。

宁然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

窗帘透出微光,将她拉回真实的世界。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个春梦。

她没时间仔细回味,因为她偏过头,看到春梦的对象就坐在自己床边,聂取麟搬了把椅子,西装革履地端坐着,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看得宁然心里毛毛的。

难道还在梦里?

“早上好。”聂取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