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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回各自房间。&rdo;林以烛打断。

江岁一怔,没好气地道:&ldo;今夜之事,你我难道不需沟通?&rdo;

林以烛挑眉,仍是一脸疑惑。

江岁道:&ldo;无名居的火,是你放的吧?今夜闹得这么大,你以为明日会无人相查?我们若不对好口供,怎掩盖此事?&rdo;

林以烛没有说话,只淡淡瞧着江岁,月光映在他俊美的脸上,令他看起来格外疏离,他道:&ldo;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夜我迷路至鹤园,去而复归,仅此而已。&rdo;

江岁被林以烛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笑了,道:&ldo;迷路至鹤园……三岁小儿也不会信!&rdo;

&ldo;可事实如此,即便被山长知晓,也不过静思居待上三两日。&rdo;林以烛打量着江岁,&ldo;倒是江兄,为何如此恐惧?&rdo;

江岁一怔。

林以烛突走近一步,好奇道:&ldo;这般恐惧,莫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若是有,不若速速交出。同窗一场,我还能想法子替你遮掩。&rdo;

江岁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否认道:&ldo;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直满口胡言!&rdo;

林以烛并未步步紧逼,轻轻一笑,道:&ldo;既是如此,黑灯瞎火,走错路也是常有的。不必如此紧张,活像是……犯了什么罪一般。&rdo;

衣袖之内,江岁轻轻捏紧拳头。

他一时间竟被林以烛说服了‐‐若不是自己偷了鹤骨,只是去鹤园走了一遭,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以烛却突又若有所思地说:&ldo;说起来……听闻书院内有一偏方,说是服食、佩戴鹤骨可使得耳聪目明,江兄该不会是为了在秋考赢过我,这才夜探千鹤窟吧?&rdo;

若说江岁刚刚还有几分心虚,现在听了这话便只有愤怒,当即怒道:&ldo;这等偏方谁会信?!再说了,即便是真的,我也不会用这等下作手段,我会赢过你‐‐堂堂正正地赢过你,拿下秋考第一!&rdo;

江岁说得气血翻腾,却只换来林以烛的轻轻一笑:&ldo;屡败屡战,豪情可嘉。&rdo;

说罢,也不管江岁,转身朝着自己房间方向大步而去了。

江岁却被这短短八个字气得胸口一痛。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回房换身衣裳,而非与此人争个口舌之快。

他深吸一口气,看看周围,确认无人后,快步跑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后,江岁才放松下来,脱力地靠着门,这一晚上虽惊险,虽遇到江岁被气个半死,但好歹自己目的达成了……

江岁将手缓缓探向胸口,随即心中一凉‐‐本该放着鹤骨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

江岁迅速地换好素白长袍,往无名居走去,他沿着方才回来的路一点点寻,心里尚抱着一丝侥幸‐‐也许是自己跑回来的时候没注意,落在了地上。

但,其实他心中也知不太可能。

鹤骨并不小,一旦落地,必会发出极大声响,哪怕再是精神紧张,也一定会听到,不可能毫无察觉。

而他离开千鹤窟时分明也按过胸口,确认过鹤骨的存在。

只稍一思索,便可猜到,一定是林以烛所为。

至于是何时……只怕,就是在千鹤窟外石柱后,他莫名将江岁推出去又扯回,江岁背部撞上石壁,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

那时他的注意力在守卫上,在背上,唯独不在鹤骨上。

林以烛的手脚比江岁所想得更加利落,只怕一瞬之间,鹤骨就落在了他手上。

搜寻无果,江岁想要去找林以烛,却又想起,金鹤坠的单独居所,在枕流斋的最中心,且外围也有守卫看守。

而且估计是有人擅闯鹤园之事已被发现,外头巡逻的人一下子也多了起来。

江岁若在外头乱窜,一定会被发现不对,万般无奈,只能恨恨地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一想到分别前,林以烛意有所指地问他&ldo;莫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rdo;,江岁便气得又坐直了身子,只觉得太阳穴一阵突突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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